林安平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话虽如此,有些仗,又何尝不是为了安宁才打,”林安平目光转向远处,“打一代,换世代安宁。”
“那受苦的依旧是百姓啊...”
“小国小邦不知归附,又行野心之举,那只有沦为蚕食挨打的份。”
林安平淡淡开口。
“但这里的百姓以后不会了,归之大朝,何来可欺?”
田间几个农人直起腰,用手捶了几下下后背。
一头水牛悠闲地甩下尾巴,背上一只白鹭惊飞空中,片刻又落在牛背上。
宋玉珑双眸之中,尽显温柔。
“夫君说的明白,小国小邦行野心,便是自取灭亡。”
林安平点了点头。
“人不能贪,君王亦不能贪,没有实力,却又裹挟着野心,终究下场被蚕食,自古以来出现多少小国,又有多少消失在历史之中。”
“那汉华...?”
“吾朝自古礼仪之邦,秉天朝之心,怜天下芸芸,德尚九天,历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起战事,皆因外族狼子野心,欲践踏王土,非小国小邦可比德行。”
宋玉珑听的眨着大眼睛,林安平伸手指向远处那片田间地头。
“夫人看这些农人,知道他们平日想些什么吗?”
宋玉珑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他们平日里所想,皆为今年雨水好不好,地里收成多不多,交了税还能剩多少粮,家人孩子能否果腹?”
“若旧朝君主安心为民,不行逆行之举,会有人打他们吗?”
宋玉珑似懂非懂望着夫君,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一段,宋玉珑开口,“夫君,小公爷离了汉华,没人陪你喝酒,你...”
“你想家了啊?”
林安平何等聪明,宋玉珑一句话,他就猜到了。
“没...”宋玉珑轻声道,“就是夫君方才提到君王,不由得想到二哥..皇上,然后又想到皇嫂,还有太后也不知从中州郡回去了没有...”
林安平牵起宋玉珑的柔软小手。
“如今南地无战事,再待过上些时日,这边彻底安稳之后,便可回江安,估摸着那时孩子也生下来了,到时带着回去,太后和陛下看到,估计也欢喜的紧。”
宋玉珑脸一红,尽显羞涩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