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接受了这个钱,这是老人家的一份心意,时间还长,她以后有机会报答他们。
奶奶和柳月上床以后说了大半晚上的话,奶奶不停地嘱咐柳月,“没钱了往家里打电话”、“被欺负了要告诉家里”、“不要随便接受男同学的钱”、“心要放亮,不要被骗了”等等,柳月能从她的话音里听出她的担心,柳月只得不停安抚奶奶。
第二天,柳月早早地就起床,在爷爷、奶奶和妈妈不舍的叮嘱声中,在爸爸的陪伴下坐上去锡市的班车。
一个多小时后,班车进了客运站,和爸爸下车拿了行李,这时两道声音传来:“爸,月月。”
是柳月嫁到锡市的两个姐姐,大姐柳宁,二姐柳欣,她们两人都是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,后面就没在读书,分别嫁给了她们的高中同学,两个姐夫现在都是锡市某个烟厂的工人,养家糊口绰绰有余,柳月轻轻唤道:“大姐、二姐”。
柳宁拉过柳月的行李说:“等会我们先去吃饭,再送你去上火车,你的火车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,买了中午十二点的,你们也不先提前一天上来,还能去家里住一晚。”
大姐二姐带着父女俩去馆子里吃一顿,才送柳月去火车站。
进站之前,大姐二姐每人给柳月塞了个红包,“这是姐姐的一点心意,在学校好好学习。”
“谢谢大姐、二姐。”
爸爸爷叮嘱柳月:“在学校好好学习,外面乱的很,晚上别乱出去,没钱了就打电话回来。”
进站后,回望还等在原地的爸爸和姐姐,柳月看到爸爸抹了一下眼睛,看出来他哭了,柳月忽的心酸了一下。
锡市到安姚市只要40分钟就到了,开学这几天,学校安排了人来火车站引导接送新生。
柳月他们这些新生都在南大新校区,新校区在大学城,离火车站有一个小时的车程,又经过一个小时,一路转车的柳月总算是到了学校,去注册报到,领校园卡,等办完手续去找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