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神情严肃,合上书起身走了几步,才说道:“你说的事情本王会派人查证,查实了之后会上报陛下,严惩原家。”
范文举跪下叩头说:“草民叩谢秦王殿下,只求殿下能为会宁镇百姓做主。”
等范文举走了,秦王快速写了一封秘折,递给常安说:“着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,亲自呈交给父皇。”
晚间,秦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如月被吵醒直起头问道:“你还没睡?”
“我吵醒你了。”
如月披了件衣服起身,拨亮烛火,见秦王眉头都皱出川字,抚平他的眉头,“发生了何事?让你这样忧心。”
秦王把范文举跟他说的事情告诉了如月,如月听的目瞪口呆,骂道:“混账,若是真的,原家千刀万剐都不为过,会宁镇百姓何辜。”
“是啊,这事本王没有权限,只能上报到父皇那里,也不知父皇会怎么处理?”秦王忧心。
“父皇是天下万民之主,想来会为会宁镇百姓做主,若是不能,殿下记在心里,等有一天,你真正能做主的时候,为他们讨回公道。”如月握着秦王的手,轻柔坚定的说。
“也就只有你,这样坚定的支持我。”和如月倾诉一通,秦王心情好了不少,总算不再沉甸甸的。
皇上虽然老了,但是还没到糊涂的地步,在如月的商队到了安西城,为秦王府带来大批粮食物资,还有其他一些贵重奢侈品之后六七天,皇帝的密令就下来了。
密令秦王全权负责处理此事,还送来了兵符,非常时刻,秦王可以调动凉州守军,歼灭安西城私通蛮人的家族。
秦王收下兵符,有皇帝密令,那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查探了。
秦王下令加速收集原家的罪证,试探安西城守将、凉州巡抚有没有与原家勾连。
安西城守将调任来有三四年时间,他是否知情不太好说,这凉州巡抚,秦王更倾向于他是知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