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宴撒娇说道:“皇阿玛,您最好了,就轻轻打一下可以吗?”
皇上已经走到室内坐下,“哎呀,朕的腿疼。”
“皇阿玛,儿臣给您捶一捶。”弘宴立马上前给皇上捶腿。
“朕肩膀酸。”皇上继续夸张的说。
“儿臣给您揉一揉。”弘曜赶紧上前为皇上揉肩膀,他人小,够不到皇上的肩膀,让人搬来凳子,站在凳子上给皇上揉肩膀。
“朕口渴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夏冬春无语的看着皇上把两个孩子支使的团团转,没眼看,出门去小厨房看看今晚的晚膳准备的如何了。
弘宴和弘曜的这顿打被他们糊弄过去,皇上没有打他们,不过他们以后可不能随便憨吃憨玩了,以后得启蒙读书了。
晚膳时,弘昭和嘎鲁玳下学回来一起用膳,用过晚膳,皇上对夏冬春说:“爱妃,太后病重,这园子里有段时间忙乱,你多注意几个孩子的安全,宫女奴才该敲打的敲打,有什么不对劲的,赶紧告知朕。”
“是,臣妾明白。”夏冬春懂皇上的暗示,看来他对太后的防备很深啊。
到了第二日,夏冬春听闻太后已经醒了,皇上在她醒过来之后,立马放下政务,去见太后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,皇上一直在太后处,听闻他亲自侍奉汤药,每日陪伴太后,一时间,前朝后宫都说皇上纯孝。
然而,太后和皇上身边的人、还有被三九转播两人状况的夏冬春知道,皇上和太后这对母子已经到了互相憎恶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