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扬古听完,脸色铁青,而宜修像是已经消耗完所有的胆量,眼中带着泪,颤颤巍巍的,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可怜她。
“你嫡额娘没给你准备银子?”
看着费扬古难看的脸色,宜修心中翻了个白眼,觉罗氏是什么性子,他又不是不知道,平时什么都不管,现在愤怒有什么用。
“阿玛,嫡额娘想来是要管家,忙不过来,已经按规矩为女儿准备好明日需要用到的车马、衣服首饰,女儿实在是没办法,才来求您,不是故意要打扰您。”
费扬古深吸一口气,觉罗氏是红带子出身,是宗亲,平日里最恃身份,连费扬古都不太看得上,这么一位福晋,年轻的时候把费扬古看的很紧。
宜修之所以能出生,是因为那个时候费扬古的额娘还活着,那位老太太庇护了宜修额娘,可惜生下来的是孙女,不是老太太想要的孙子,老太太不太高兴,宜修的额娘随后就被觉罗氏私底下动手弄死了。
费扬古不停地在心中告诫自己不生气,半晌才把心中的气给压下去。
“林顺,滚进来。”费扬古扬声叫站在门外的随从。
“老爷,您有何吩咐?”林顺推门进来,低头问道。
费扬古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去,从我的私房中,拿五百两银子来给二格格。”
“阿玛,得给女儿一点小额的银子,明日进宫初选好打赏宫人。”宜修继续唯唯诺诺,不过该提的要求还是要提,费扬古是她亲阿玛,还能吃了她不成。
“听二格格的。”费扬古深深的看一眼宜修,这才对林顺说道。
很快,林顺拿来宜修需要的银子,四百两纹银,以及一些散碎的银子,不是银票。
宜修接过银子说道:“多谢阿玛,女儿一定好好表现,不给阿玛丢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