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好笑的揽着宜修的腰,坐下后把人搂在腿上:“卿卿这是醋了,孤这辈子只会勾引卿卿。”
“谁说我吃醋了,我没有,你看错了。”宜修听不得醋了两个字,马上反驳。
“好,不是卿卿吃醋,是孤吃醋。”
夫妻两人互相调笑,忘记刚才的插曲。不过对于引起宜修不愉快的娘家姐姐,太子觉得既然定亲还几年了,早就该成亲了,宜修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妹妹都成婚了,她总不能一直拖着吧。
于是在隔天下朝之后,太子让何柱儿拦住费扬古,言语间暗示他:“昨日见到统领夫人进宫探望福晋,听闻府上的大格格已经订婚三载,怎地还没举办婚礼?可是她未婚夫家有什么误会,大格格是福晋姐姐,一家人。
若是有困难,只管开口,孤替你们说说,解开心结。”
费扬古心中苦涩,知道太子催他赶紧把柔则嫁出去,“殿下,没什么误会,是奴才和夫人不舍得,才一直留她在家。”他能说是夫人有别的心思才拖着的吗,肯定不能,那就只能是他们夫妻舍不得女儿。
“这样啊,大格格比福晋还大两岁,女子的年华也就那么几年,统领大人要是真疼爱大格格,该抓紧了。”太子说完,拍了拍费扬古的肩膀离开了。
费扬古回到府中,就去和觉罗氏商量柔则的婚事。
觉罗氏一听费扬古说要和舒穆禄氏商量婚期,顿时炸了,脱口而出:“柔则不嫁他家。”
“夫人你说什么?”费扬古疑惑看着觉罗氏,她怎么说出这样的话。
觉罗氏勉强扯出一丝笑容:“老爷,我是说柔则还小,舍不得她,要不再等半年,到了年底,我们再与舒穆禄家商量婚事,到时候婚期定在明天春暖花开的季节,这样刚刚好,还能多留柔则在家大半年时间。”
费扬古定定的看着觉罗氏,似乎要看进她的心里,想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老爷,你这么看着妾做什么?”觉罗氏被看的有些心虚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