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听说,你想回归星空

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恐惧面前,埃德蒙家族数百年的骄傲和贵族的尊严如同纸糊般脆弱!埃德蒙家主身体一软,从他那象征权力、此刻却布满锈迹和裂痕的王座上滑落,双膝重重砸在滚烫的地面上!他甚至能闻到膝盖处布料被烤焦的糊味!

“嗬…嗬…” 他剧烈地喘息着,汗水刚渗出皮肤就被高温蒸干,留下白色的盐渍。他惊恐地抬起头,看着那个如同熔岩铸就的身影一步步逼近,死亡的阴影将他彻底笼罩。

“告诉我,” 陆烬停在埃德蒙面前,居高临下,熔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,只有冰冷的探究和…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因精神污染逼近临界而产生的躁动。“你们的‘回归’计划。全部。一个字,都不许漏。” 他缓缓抬起那只熔融着暗金光泽的右手,悬停在埃德蒙的头顶上方。掌心的高温让空气都发出噼啪的爆响,埃德蒙感觉自己的头盖骨都要被烤化了!

“我说!我说!!” 埃德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嘶喊起来,声音因恐惧和灼痛而变形:“是…是‘星空之脑’!祂…祂在星空中游弋…播撒‘清理者’…‘锈蚀齿轮之主’只是其中之一!祂选中了我们埃德蒙家族…赐予我们知识…力量…让我们在大陆制造混乱…引导‘主’降临…”

“当…当血肉与齿轮的荣光覆盖整个大陆…当亿万生灵的污染和灵魂能量被‘主’吞噬转化…达到某个临界点时…‘星空之脑’就会打开‘星门’…接引我们这些忠诚的仆人…回归祂的怀抱…获得…获得永恒的生命和进化!” 埃德蒙的眼神中闪烁着最后一丝扭曲的狂热,那是被洗脑至深的烙印。

“容器…容器是关键!纯净的灵魂和肉体…能完美承载‘主’的意志降临…加速污染扩散…加速能量汇聚…我们…我们就能更快…” 他狂热的话语戛然而止,因为他看到陆烬悬在他头顶的手掌,熔融的金色似乎变得更加炽热、更加不稳定,仿佛有岩浆在里面翻滚!

【警告!宿主精神污染度:5.9%!逼近崩溃阈值!】

【检测到高浓度‘星空之脑’精神污染源(埃德蒙·埃德蒙)!其大脑皮层检测到异常精神寄生体!】

【威胁:精神蠕虫(星空之脑子体)!功能:监控、洗脑、必要时引爆宿主大脑毁灭证据!】

【系统建议:立刻进行物理净化!其脑组织蕴含微弱星空污染源,可搭配邪神污染残渣一同吸收,风味独特且有助于稳定精神阈值!】

物理净化?吸收脑组织?!

陆烬眼中熔金色的火焰猛地一跳!精神污染带来的混乱和杀戮冲动如同跗骨之蛆,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!而系统那冰冷又带着无厘头“风味建议”的提示,如同火上浇油!

“永恒?进化?” 陆烬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、非人的金属颤音。“用整个大陆…亿万生灵…做燃料?” 悬在埃德蒙头顶的熔金手掌,缓缓下压!恐怖的高温让埃德蒙的头皮瞬间碳化、卷曲!发出滋滋的声响和蛋白质烧焦的恶臭!
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 埃德蒙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嚎,身体疯狂抽搐,眼珠因剧痛和恐惧几乎要瞪出眼眶!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头骨正在软化、熔融!

“不!你不能杀我!主脑在上!我是银手代行者!我有价值!我知道更多!我知道‘星门’的坐标!我知道…” 埃德蒙在极致的痛苦和死亡威胁下,爆发出最后的求生欲,语无伦次地嘶吼着,试图抛出筹码。

“坐标?” 陆烬熔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,“留着…去跟你的‘主脑’说吧。”

话音未落!

噗嗤——!

那只熔融的暗金手掌,如同烧红的餐刀切入黄油,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埃德蒙被高温烤得酥脆的头盖骨!

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。

埃德蒙的惨嚎戛然而止,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的鱼,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随即瘫软下去。他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骇。双眼圆睁,瞳孔深处,一点极其微弱的、冰冷的银色光芒疯狂闪烁、挣扎,似乎想要逃离!

【检测到‘星空之脑精神蠕虫’逃逸企图!启动强制净化程序!】

陆烬熔金的手掌猛地一握!

滋啦——!

如同捏碎了一颗灌满水银的葡萄!红的、白的、混杂着丝丝缕缕冰冷银光的粘稠物质,从他的指缝中猛地迸溅出来!又在接触到他那熔融手掌恐怖高温的瞬间,被蒸发、汽化!形成一小团散发着诡异腥甜和冰冷辐射气息的灰白色雾气!

【污染吞噬模式——强制吸收!启动!】

陆烬胸前的微型黑洞漩涡瞬间显现!恐怖的吸力爆发!那团试图逃逸的灰白雾气连同埃德蒙头颅内残留的、蕴含微弱星空污染源的脑组织物质,被强行撕扯、吞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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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叮!吸收‘星空之脑精神蠕虫(子体)’…净化中…】

【叮!吸收‘星空污染源(微量)’…】

【精神污染度下降!5.9% → 5.5%!精神阈值恢复稳定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