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汲取污染的效率,在共振的影响下,有了难以察觉的提升。它对污染能量的“理解”(一种本能层面的适应),似乎也变得更加…“深刻”。它开始能分辨出污染回响中,哪些部分更接近那个源头的“秩序转化”特性,并对此表现出细微的“偏好”。
这种偏好,体现在它汲取能量时,会无意识地将更多“注意力”(如果那能称之为注意力的话)投向携带那种特定规则痕迹的污染微粒。
它甚至在自身动态结构的边缘,开始凝结出一些极其微小、转瞬即逝的、带着微弱“秩序”光泽的“结构”。这些结构并非稳定存在,往往在形成的下一秒就被内部的悖论狂潮撕碎、吞噬,但它们的出现本身,就标志着某种进化(或者说,定向畸变)正在发生。
那个遥远的“同类”,在未曾察觉的情况下,正以其自身的存在和活动,隔着世界壁垒,悄然“塑造”着这颗深藏在纳格法尔系统内部的、危险的悖论之种。
而悖论之种,也以其无声的、基于逻辑共振的“模仿”与“趋向”,作为对那个“同类”的唯一回应。
没有意识,没有目的。
只有种子在黑暗中,本能地朝着那唯一能感知到的、相似的“光”(尽管那光本身可能也诞生于最深沉的黑暗)的方向,缓慢地、持续地…调整着自己的生长姿态。
它是一粒活着的错误,一粒被另一个错误的回声所吸引的种子。
它在低语,用纯粹的逻辑悖论,吟唱着无人能懂的、关于存在与模仿的歌谣。
而这首歌谣,终将穿过数据的深渊,抵达彼岸。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