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没说话,只是把沈瑶的通话记录摊开。最近三个月,她和一个号码联系频繁,备注是“老地方见”。而那个号码的登记人,正是鼎盛汽修厂的现任老板。张诚负责监视赵曼莉,沈瑶负责提供资金。”林悦突然明白过来,指腹在桌面上敲出节奏,“赵曼莉发现了他们的秘密,所以被灭口?
但她很快又皱起眉:“可现场的密室是专业手法,张诚没这个本事。沈瑶倒是有能力雇人,但她为什么要亲自出面?
苏然起身倒了杯热水,递过来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。林悦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听见他说:“密室可能是障眼法。你看这张照片,门闩上有细微的划痕,像是用钓鱼线之类的东西从外面锁上的。
他指着门框边缘:“这里有残留的蜡油,凶手应该是先把门虚掩,用蜡油固定住门闩,离开后从门缝里抽走钓鱼线,蜡油融化后门就自动锁上了。这种手法在推理小说里很常见,但实际操作需要精准计算。
沈瑶的书架上有全套的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。”林悦突然想起搜查沈瑶住处时的场景,阳光透过落地窗,在那些烫金封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,“而且她大学读的是机械专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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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然的钢笔在纸上画出时间线:“赵曼莉昨晚七点回家,八点给母亲打了最后一通电话。张诚八点零五分出现在小区监控,沈瑶的车九点十分经过别墅区门口。
他突然停住笔:“中间有一小时空白。如果张诚是八点动手,沈瑶为什么要在九点出现?林悦的目光落在赵曼莉的社交账号上,最新一条动态是昨晚七点半发的,照片里是杯冒着热气的咖啡,配文是“等你”。她翻着评论区,突然指着一条匿名回复:“这里有个IP地址,和沈瑶别墅的Wi-Fi一致。
沈瑶约了赵曼莉见面?”苏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但她们明明有仇。也许不是沈瑶。”林悦调出沈瑶的通话记录,“她昨晚八点十五分给张诚打过电话,通话时长三分钟。
窗外的雨停了,阳光刺破云层,在白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林悦看着那些散落的线索,突然像拼图归位般豁然开朗:“张诚提前埋伏在赵曼莉家,沈瑶打电话让他动手。但赵曼莉可能发现了什么,录下了证据。
她抓起那枚生锈的钥匙:“鼎盛汽修厂肯定有问题,也许赵曼莉发现了他们在那里藏东西——比如沈瑶当年没上交的赃款,苏然点点头,突然注意到林悦眼下的乌青:“你去休息一小时,我联系技术队去汽修厂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