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渐浓,槐树街的梧桐叶片片金黄。渡厄当铺在经历了接连的风波后,似乎终于迎来了一段真正的平静期。但这平静之下,是已然铸就的根基和默默积蓄的力量。
林清音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。每日清晨与云鹤一同吐纳修炼,巩固愈发精纯的渡厄灵力;上午研读《渡厄手札》,尝试破解那些关于“钥匙”与“平衡之契”的更深层隐喻;下午则偶尔处理一些经由苏曼筛选过的、相对简单的咨询或净化委托,既是实践,也是维持当铺明面上的运转。
苏曼彻底化身成了最可靠的大总管和信息官,将各方渠道汇集来的信息分门别类,去伪存真,与谢九安那边传来的官方信息相互印证,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真相图景。
谢九安则如同隐在幕后的执棋者,调动着官方的庞大资源,一方面持续高压打击已知的邪器流通渠道,加大对沙旺及其关联势力的监控;另一方面,对“万诡同悲”预言的研究也已悄然成为部门内部的最高优先事项之一。
这天下午,谢九安再次来访,神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振奋。他没有寒暄,直接切入正题:
“林顾问,我们找到了一点关于那个‘问事馆’老太太的可能踪迹。”
林清音和苏曼立刻集中了精神。
“根据赵思思提供的U盘里的老照片背景,以及我们后续的户籍和旧档案交叉比对,锁定了一个疑似目标。”谢九安调出平板上的资料,“一个名叫‘桂婆’的老年女性,原籍西南,年轻时曾辗转南洋多年,右手有旧伤,行动不便。大约五年前独自居住在城南老区,深居简出,邻居反映其行为古怪,家中常传出异味,但大约三年前突然搬离,不知所踪。”
资料上有一张极其模糊的户籍档案照片,只能看到一个低着头、面容不清的老妇轮廓。
“时间线和特征都对得上。”苏曼激动道。
“能找到她现在的下落吗?”林清音问。
谢九安摇了摇头:“很难。她似乎很擅长隐匿行踪,搬离后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电子或交通记录。不过,这条线至少证明了‘问事馆’确实存在过,并且与南洋邪术有关联。这为我们后续调查提供了更明确的方向。”
虽然没有直接抓到人,但确认了目标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大进展。这意味着那个邪术网络并非虚无缥缈,而是由一个个真实存在的节点构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