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‘钥匙’的线索……”林清音将话题拉回核心,“怀表里的画面太模糊,而且只是一瞬间的碎片,我们无法确定时间、地点,甚至无法确认那本古籍是什么。”
“能不能……再试试从怀表里找找线索?”苏曼忍不住问道,尽管知道这很冒险。
“绝对不行!”林清音断然否决,语气没有丝毫商量余地,“时空诡物的反噬远超你的想象!这次是你运气好,只是被动接收到一个无主的碎片信息。若主动深入时间乱流搜寻,你的意识很可能瞬间就被撕碎,或者迷失在无尽的过去片段中,永远无法回归!”
苏曼被林清音的严厉吓了一跳,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提议过于鲁莽,连忙低下头:“对不起,清音姐,我太着急了。”
林清音看着她歉然的模样,语气缓和下来:“曼曼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越是接近核心,越要谨慎。我们不能再承受一次你受重创的代价了。”
她沉思片刻,道:“既然怀表给出了‘钥匙’与‘古籍’的线索,虽然模糊,但也是一个方向。或许,我们可以从现实层面入手。那块怀表原主人的家族,可能知道些什么。还有,城中收藏古籍较多的地方,比如几个世家的藏书楼,甚至……官府的卷宗库,或许都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”
这是一个更加务实,却也更加繁琐和可能充满阻碍的调查方向。
“我去查!”谢九安立刻接口,这是他擅长且能出力的领域,“我去打听那块怀表原主人的背景,还有城里哪些地方古籍收藏最多。”
“嗯。”林清音点头,“但要小心,不要暴露我们的目的。‘钥匙’之事,牵扯恐怕极大。”
“明白。”谢九安应下,眼中重新燃起斗志。有明确的目标和能做的事情,总好过无尽的等待和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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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渡厄当铺内的气氛悄然转变。
苏曼继续着她的恢复与“适应性训练”。有了怀表事件的经验,林清音对她的“训练”把控更加严格,只允许她接触那些能量温和、性质相对简单的诡物残留气息(如已净化的锁魂锈残余波动),重点是巩固她对新获得的时间规则“认知”,以及尝试让几种已记录的力量(束缚、悲愿、寂静、时间)在“镜鞘”烙印内达到更和谐的平衡。苏曼能感觉到,自己对力量的微观掌控力在缓慢提升,那种动辄失控的脆弱感正在一点点消退。
而谢九安则开始频繁外出。他利用自己过往行走江湖的经验和人脉,不动声色地打探着消息。怀表原主人家族早已没落,宅邸都几经转手,线索寥寥。他将更多精力放在了调查城中的古籍收藏上。
这一日,谢九安带回一个消息。
“我打听到,城西‘漱玉斋’的东家,前些日子似乎得了一批前朝孤本,其中好像就有一些涉及奇物志异、机关秘术的杂书。”谢九安说道,“漱玉斋背景不浅,与几个世家都有往来,守卫也算森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