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言听了,只是笑而不语。温月宁唰地合上折扇,用扇柄敲了敲他的背:“南宫言,你笑什么?快解释啊!”
农户愣了下:“咋了?我说的不对?”
“当然不对!”温月宁吞吞吐吐道,“我们就是好朋友。”
“好朋友?”农户一脸疑惑,“好朋友也能这般不顾及名声?”
温月宁立马呛回去:“跟你有关系吗?名声是我自己的事!”
农户见温月宁闹完,自己又装出一副讪讪的模样,心里却盘算着:这般淡然带过,该能瞒过南宫言和温砚棠吧?
可他没察觉,南宫言嘴角的笑意早淡了,温砚棠也垂着眼,两人都没真把他那点掩饰当回事。
温砚棠先和南宫言相互对视一眼,随即开口道:“农户大哥,绕了这么久,你是不是该露出本来面目了?”
农户脚步猛地一顿,转过身时,脸上的憨厚早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阴鸷。
他冷声道:“既然你们都看出来了,那我也不装了。”
温月宁还不明所以,茫然地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呀?”
南宫言把她放下来,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傻丫头,平时挺精明,怎么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?”
温月宁嘟囔道:“人家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嘛。”说着抓住他的手腕轻轻晃,“还好有南宫大哥你,不然我早被人骗走了。”
农户见三人旁若无人地说话,脸色更沉,突然嗤笑一声:“别在这腻歪了,没功夫陪你们耗!”
他猛地手一挥,大喝一声:“出来!”
话音刚落,周围树林里瞬间涌出一大群黑衣人,个个面无表情,手里还握着刀,转眼就把南宫言三人围在了中间。
温砚棠看向农户,淡淡开口:“恐怕先生得把人皮面具摘下来,让我们见见真面目吧?”
农户一愣,满脸惊讶:“你知道我戴了面具?”
“我温砚棠行走江湖十载,这点破绽还看不出来?”温砚棠语气平静。
农户瞳孔骤缩:“温砚棠?你是岭南温家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