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七鹰察觉到洛璃霜的呼吸变化,心疼地抱紧她,“霜儿,别自己一个人瞎想,有我在,不会让你们有事的。”
洛璃霜微微点头,可心里的担忧并未消散。
燕七鹰腾出一只手绕到身前,指尖轻轻拂过洛璃霜蹙着的眉尖,一点点把那皱痕揉开。
“别发愁了,”他下巴抵着她发顶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,“等找着银秋、拿回真诀,我就陪你回山见师父,好不好?”
洛璃霜身子一松,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把脸往他手臂上贴了贴,轻声应:“好。”风还在吹,可后背靠着他暖烘烘的胸膛,倒一点都不觉得冷了。
时间转瞬即逝,前几日还在山间吹风忧心的光景仿佛就在昨天,眨眼间便到了宫宴当日。
宫门前,身着银甲的羽林军横枪拦住了燕七鹰几人。
为首的羽林军小校沉声道:“宫宴有旨,非受邀者不得入内,请出示请柬。”
燕七鹰上前一步,语气平稳:“我等是燕宁王所邀,他受陛下所托,特请我们来赴宴。”
小校皱了皱眉,仍未松口:“无请柬难辨真伪,还请稍等,容我派人去通报燕宁王核对。”
燕七鹰点头:“无妨,你去通报便是,我们在此等候。”
小校当即吩咐身旁士兵去内宫传话,其余羽林军仍保持着戒备姿态,目光落在几人身上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,内宫那边仍没半点动静,连个传话的人都没出来。
洛璃霜抬眼望了望宫墙深处,声音发紧,慌忙的说道:“燕大哥,这么久都没消息,莫不是出了什么事,或是有人戏耍我们?”
燕七鹰侧过身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,语气沉却稳:“霜儿莫急,皇宫里的宫墙又深又长,从宫门跑到燕宁王的住处再折回,费些时间也纯属正常,再等等。”
话刚落,旁边的羽林军小校也开口:“几位稍安,内宫路径远,通报确实费时辰,不会让你们等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