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着脸将信取出,只见信中写到:“
殿下亲启:
先前侍身不识大体,言语失当,致惹殿下不快。
侍身已知其罪,尚祈殿下宽宥,勿置于心。
然侍身方才所言,皆句句属实,侍身发誓,侍身绝无半分欺罔殿下之意。
尚祈殿下采纳侍身所陈:此去南下,侍身忧心,还望一路顺遂。
殿下回京之时,若途经斜阳城外,务须小心谨慎。
彼处匪寇强悍,不可稍有懈怠。
侍身随信附上父亲遗留贵重丹药一枚,还望殿下务必贴身收存。
如遇危厄,力不能支之际,可即取服。
此丹能瞬间增力,威猛无俦,无人能及,庶几可解困厄。
望殿下务必相信侍身所言,其中绝无虚言。
侍身虽对殿下心有不舍,然知殿下此行系国家大事,不敢再以私意扰清听。
侍身便在京中静候殿下平安凯旋,以此信寄相思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正君闻舟 谨上”
风炽念拧着英气俊朗的眉眼,阅完徐闻舟写的信。
仿佛看见徐闻舟在自己面前举着三根手指头发誓的模样。
觉得他说的话,极为荒诞。
想到他信中提到的贵重丹药,风炽念当即就又将信封打开。
果然见其中有一个极小的檀木小盒,当即带着疑惑将其取出,拿在指尖打量起来。
将盒身上的暗扣轻轻拨开,只见其中静静躺着一颗饱满圆润的褐色药丸。
下意识地放在鼻尖闻了闻,药香袭来的瞬间,脑子突然间一阵清明。
连日来朝堂事务以及与徐闻舟周旋的倦意,瞬间便消散殆尽了。
因着这般神奇的效果,风炽念当即便知晓,这枚药丸绝非一般凡物。
徐闻舟说的该不会是夸大其词了。
她觉得,自己应当好生斟酌一番。
风炽念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徐闻舟在信中的句句嘱咐,以及恋恋不舍之意。
又入神地着指尖这枚极为贵重的药丸,她先前对徐闻舟的厌恶与怒气, 好似瞬间就消散了。
好像,没见着这人之时,这人的一举一动,都这般合心意。
虽然不知晓徐闻舟说的话,到底是真是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