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殿哪里比不上她!”
“殿下,侍身没有!”徐闻笙闻言,连忙摇头辩驳。
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慌乱:“侍身从始至终心底只有殿下您一人,从未有过旁人!”
他不明白,风烬月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,为何会将风炽念扯进来?
可他的辩解毫无用处,风烬月依旧自顾自地顺着心头的执念往下说。
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懑:“本殿堂堂太女,未来的帝君。”
“身份尊贵无双,为何你不肯嫁给本殿做正君?”
“偏要嫁给风炽念那个废物?你眼瞎了吗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醉酒后的癫狂,手指几乎要戳到徐闻笙的脸上。
听到这里,徐闻笙心头一沉,总算明白了过来。
眼前之人哪里是在说自己,分明是醉得意识不清,将他错认成了旁人
那个旁人,除了徐闻舟,还能有谁?
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瞬间涌上心头,混杂着愤怒与屈辱,几乎要将徐闻笙淹没。
都到了这般神志不清的地步,她心心念念的,竟然还是徐闻舟!
他暗自咬牙,只觉得眼前这女人简直是无可救药的犯贱。
当初是她费尽心思设计,让自己嫁入东宫,做她的侧君。
可如今,却对着她曾经瞧不上,也已经是别人男人的徐闻舟,念念不忘。
就在徐闻笙压下心头的怒火,准备示意宫人上前。
强行将这醉酒疯癫的风烬月,带回寝殿之时。
风烬月却猛地扑了过来。
她身形不稳,却带着一股蛮劲,双手死死扣住徐闻笙的肩膀。
泛红的双目因醉酒而显得格外浑浊,却又透着一股近乎贪婪的炽热。
死死地盯着他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不等徐闻笙挣扎,风烬月便用力一拽,将他狠狠拉进自己怀里。
酒气混合着她身上惯有的熏香,扑面而来。
紧接着,带着浓重酒意的轻薄话语,热气腾腾地喷在徐闻笙的耳廓。
又黏又腻:“贱人,既然不肯从了本殿,那就让本殿好好疼疼你!”
“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般骚浪,把老三和老四都诱得魂不守舍!”
她的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几分病态的兴奋,话语里的内容更是不堪入耳。
说罢,不等徐闻笙反应过来。
她猛地抬手,粗暴地捏住他的下颚,指节用力,迫使他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