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闻舟之前在城里开了不少铺子,而且繁华地段皆是。
要是突然全关了,难免被官府盯上。
他索性让所有铺子接着营业,自己依旧躲在宅子里不露面。
只盼着风炽念哪天能离开回都。
而风炽念这边,派人拿着画像找寻徐闻舟的事,早就传遍了全国。
城门口、市集墙、酒楼茶馆,到处贴着那张画像。
官兵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徐闻舟。
百姓私下里都念叨着:“咱们帝君可真是个痴情的,听说这么多年后宫都未添一人。”
“一直都在找这个男人,想来是情根深种了。”
好在,这个世界的画师技艺实在一般。
画像画得抽象,眉眼轮廓似是而非。
没天天见着徐闻舟的,光看画根本认不出是他。
更何况,徐闻舟在北回这些年,要么穿女装掩身份,要么戴面纱遮脸。
城中在铺子里见过他真面目的女子,基本都战死了。
而如今铺子里常接触他的,也就是几位得力的掌柜。
早被他叮嘱过,不得告知任何人他的消息。
宅里的下人感念他待人体贴,更不会出卖他。
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徐闻舟的心里越来越焦躁。
他和风炽念同处在一座城里,日日担心着迟早被她发现。
思来想去,徐闻舟还是决定离开回都。
反正他想着,只要服下易容变体丹,短时间内就不会被发现。
而且城门口只有他的画像,听雨他们没在搜寻的范围。
只要没查出他来,他们应该就能顺利出城。
打定了主意,徐闻舟当即把所有银子换成银票装好。
又收拾起舍不得丢弃的衣物、物件。
然后将手底下最得力的掌柜喊来,叮嘱道:“我要回一趟乡下探亲,铺子便暂时交由你打理。”
“遇事别硬扛,实在不行就关了铺子避一阵子。”
掌柜连连应下。
待一切准备妥当,徐闻舟选了晌午人流最密的时候。
让两个下人赶了两架马车,装好家当。
自己抱着孩子,和风清年,听雨、听雪一起乘着马车,混在人群里往城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