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闻舟自是感受到了风炽念那明晃晃的眼神,和几乎实质化的怒意。
可他才不管风炽念心底在想些什么?
他只知晓,他现在是自由的。
他想见谁就见谁,想请谁到家里来,就请谁到家里来。
风炽念自知没法对徐闻舟要求什么,又满脸不悦地低头看了一眼,还用一双大眼睛瞪着她的徐星野。
索性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丝毫没有一个帝君该有的架子和体面。
不让她进去就不进去。
她就在这里守着,等月盈那个女人走了她再离开。
而这样的场景,几乎天天发生在徐闻舟的宅子和铺子里。
外边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,说当今帝君对洲记东家情根深重。
说洲记东家太不识好歹。
连这天下最尊贵的帝君,都这般放下身段宠着他,他竟还这般大的脾气。
说他作为一个男人,每日在外边抛头露面的,全然没有一点男子该有的端庄矜持。
这些话传入徐闻舟耳中后,气得他直接禁止了风炽念再来找他和宝宝。
他才不稀罕什么帝君卑微的宠爱?
他要的不过是平平淡淡自由在这,有钱的日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