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对风炽念问了一句: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离我远一点!”
风炽念看见他脸上的慌乱时,本来已经有些心软。
可听见他这般呵斥,整个人又瞬间变得暴戾了些。
目光沉了沉,直勾勾地盯着徐闻舟。
冷着声回应道:“你问我怎么了?”
“你还有脸问?”
见着徐闻舟紧蹙的眉头,满脸的疑惑,还有渐渐往后仰的身体。
风炽念的声音又沉了些:“你平日里一门心思都放在那狗屁生意上,每日都和那个月盈厮混在一起。”
“你心底还有没有宝宝?你有没有好好管过孩子?”
“有没有关心她每天都干了些什么,听见了些什么?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她在书院里到底经历了些什么?”
“今日要是我没有得空出宫,没有在书院外等着,宝宝还不知晓会怎么样?”
徐闻舟在听见风炽念说他和月盈厮混时,本来是满脑子都怒气,当即就要回怼回去。
可在听见她说到徐星野时,那股子怒意又瞬间消散了下来。
经风炽念这么一番质问,他才陡然间想起来,他确实已经许久没有空下来,陪陪徐星野了。
更没有关心她每天干了些什么?
每日也只是看着她和风清年出门去书院,又被风清年给接回来。
甚至有时候忙得太晚,孩子都是和风清年一起睡的。
他一直觉得他的宝宝很乖很懂事,还有风清年陪着,并不需要他太多关心。
而且徐星野并不会无端惹事,想来今日和同窗打架,定然是先前有些什么矛盾的。
而自己一直疏于对宝宝的关怀,宝宝恐怕心里有什么事也不愿意说。
才导致今日这般…
想到这些,徐闻舟的面上突然多了些心虚和自责。
那张在风炽念跟前,向来不服输的小嘴,此刻也滞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