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心意已决,阿言阿语必须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当即便收敛了眼底的那点思索,重新染上浓得化不开的魅色。
发着浪地勾引风炽念:“殿下,您怎么停着不动了?继续呀!”
指尖勾了勾她的后背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:“别想着他们了~ ”
“左右婚事都已安排妥当,自有他们的福气。”
“您再不继续,侍身可比他二人还要难受了!”
他微微扭动着腰身,肌肤相贴的触感愈发灼热。
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勾魂摄魄的魅惑:“殿下~ 你瞧侍身都这样了……”
声音娇柔婉转,却又裹着蚀骨的风情”。
身子也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,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渴求。
正是火气上头、情欲难耐的风炽念。
哪里受得住他这般直白又勾人的引诱?
方才心头的那点疑惑,瞬间被汹涌的欲望冲得烟消云散。
她低笑一声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。
俯身紧紧抱着发着骚的徐闻舟。
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额头、眉眼、唇瓣上,细细疼爱起来。
烛火摇曳,帐幔上投下缠绵的剪影。
帐内的声响此起彼伏,细细碎碎地传入门外候着的阿言阿语耳中。
二人皆是未经人事的少年,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。
想到自己过两日便要嫁人,往后夜里,也会与妻主这般耳鬓厮磨~
发出这般羞人的动静~
骤然间下腹一紧,脸颊瞬间红透。
连耳根都烧得滚烫,身子也莫名变得燥热难耐起来。
他们各自垂着头,红着脸静静地站在廊下。
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身子微微躬着。
刻意压低了呼吸,生怕被对方瞧出自己的异样。
更怕那屋内的声响再钻入耳中,撩得自己失了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