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氏,你做出的锅子吃死了人,你认还是不认?”
田知微抬起头,眼神清亮,“大人明鉴,我家做的锅底,不可能会吃死人,那人肯定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死了的。”
灵泉水要是能吃死人,那才是最大的笑话。
“大人,我家女儿就是在酒楼吃了她的锅子死了的,可怜她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,大人要为她做主啊。”旁边的老妇人把头磕在地上,哀哀痛哭,要不是自己就是她指认的凶手,田知微都忍不住要同情她了。
县令却并不表态,那锅子有没有毒,他心里其实早就明白,毕竟那般卖的那般火爆,他也没少品尝,只是这田娘子不知道怀璧其罪,这中间的利益这么大,谁不想来掺一脚。
他想起昨夜君时安对他说过的话,张家和苏家本就不相上下,但以他和苏以陌的才华,考上进士十拿九稳,到时天平自然会倾斜,而且他即使向着苏家,也只是秉公办案,谁都挑不出他的错处,可若是向着张家,然后他们决不罢休。
想到这里,县令心里有了定论,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,“既然两边各执一词,验尸吧,尸体是不会说谎的。”
“不要啊 大人。”那妇人连忙跪地哀求,“我女儿死的已经很是凄惨,再要让她不得全尸,以后我这当娘的,有什么脸面去见她。”
县令神色淡定,“宁氏,你女儿若是死的不明不白,才是不得安息,你若再阻拦办案,本官就把你抓起来。”
那宁老夫人闻言,不敢再说话,堂上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宁静。
没一会,验尸的报告来了,县令拿起一看,果然跟他想的一样,跟锅子没有丁点关系。
他把报告甩到宁老夫人面前,语气森冷,“宁氏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