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自然不会回答,只是舒服地在他怀里打了个滚,露出雪白的小肚皮,碧蓝的眼睛信任地望着他。
就在这时,厨房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殷玄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抱着小白的手臂猛地收紧,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弹了起来,慌乱地看向门口。
萧琉铮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,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目光却锐利无比,先是扫过殷玄怀里那只显眼得不行的雪白小兽,然后落在那锅依旧冒着热气的灵米粥上,最后定格在殷玄那张因惊吓而血色尽褪的脸上。
他还在不知好歹地紧紧抱着那只不知道哪来的小畜生。
萧琉铮眉头微皱。
“兄……兄长?”殷玄的声音都在发颤,抱着小白的手下意识地藏到身后,却又觉得这动作太过欲盖弥彰,僵在原地不知所措,“粥……粥快好了……”
萧琉铮没有理会粥,他的视线牢牢锁在殷玄身后那团不安分扭动的白色上,薄唇微启,声音听不出喜怒:
“哪来的东西?”
短短一句话,却让殷玄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听出了兄长语气里那熟悉的不悦。
小白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,不安地“咪呜”了一声。
殷玄张了张嘴,想解释,想求情,想说小白很乖不会惹麻烦,想说它吃得很少……
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在萧琉铮那毫无温度的目光下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只能把小白一把搂进怀里,紧紧地抱着,脸色苍白地等待着兄长的裁决。
可那紧抱的姿态,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抗拒与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