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?
脱什么?
殷玄的身体瞬间僵住,眼中刚刚褪去的警惕和冰冷瞬间回涌,他抬头看向眼前这个依旧带着睥睨姿态的男人,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和被羞辱的愤怒。
“殿下觉得,”殷玄的声音干涩而紧绷,带着压抑的火焰,“刚才那一耳光,还不够是吗?”
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受伤的那只手,疼痛让他更加清醒。
林烬霄的眼神依旧锋利如刀,重伤带来的虚弱也无法完全掩盖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威压:“能侍奉本座,以你冰系灵力为本座压制火毒,助本座炼化体内冰火并蒂莲的药力,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。殷玄,别不识抬举!”
“福分?”殷玄咀嚼着这个词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他看着林烬霄那副即使濒死也要高高在上的姿态,心底的反感如杂草般疯长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若我不想呢?殿下……你的意思,是要我做你的炉鼎吗?不可能。我绝不可能与你有那样的关系。”
他并非对贞操有执念。
身为男子,在凡俗挣扎求生时,他早已学会利用那张脸换取微薄的生存空间——跳舞时的眼波流转,恰到好处的示弱,甚至兄长口中那“轻浮”、“爱勾引男人”的指责,虽非他本愿,却也并非全然冤枉。
可在心底,他也有深重的阴影和厌恶。县令之子,萧公子……
哪怕他亲手反杀了觊觎他的赵峰,不再有之前那样的惧怕,他依旧不
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