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!
殷玄的瞳孔骤然收缩,大脑在瞬间的冲击下陷入一片空白。
冰冷的鎏金面具硌在他的脸上,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对方唇舌霸道而灼热的掠夺,那清冽中带着危险压迫感的气息,将他紧紧缠绕。
北溟寒清晰地“感觉”到,当他攫取住那抹世间唯一的、鲜活灼热的绯色时,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颤栗与舒畅感如潮水般涌起,仿佛干涸了亿万年的沙漠终于迎来了甘霖的浸润。
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,周围那永恒死寂的灰白视界,似乎都因这唇齿间的纠缠而微微荡漾起来。
色彩?
他能看到了?!
只是一个吻,竟有如此效果?
然而,与北溟寒的沉浸不同,殷玄在最初的僵直后,眼底瞬间结满了冰霜。
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屈辱感,体内因龙珠而源源不绝的灵力再次悄然汇聚——
手腕上缠绕的“千机”发出微不可察的轻鸣,鞭梢如毒蛇昂首,再次锁定了北溟寒近在咫尺的咽喉。
这个疯子!把他当什么?
随意逗弄、打服了再给予施舍的宠物吗?方才那般杀气腾腾的碾压,难道就是为了此刻的羞辱?
什么狗屁唯一的颜色!
既然他敢靠得这么近,把命门都送到眼前——那就去死吧!
“嗤——!”
意念一动,乌黑的鞭影便撕裂空气,直刺而去。
与此同时,殷玄并指如刀,凝聚着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,悄无声息地戳向北溟寒的丹田气海。
北溟寒确实因那奇异的感觉而略有分神,但元婴巅峰的反应岂是儿戏?
他甚至无需用眼,揽在殷玄腰后的手随意向上一抬,两根手指便精准无误地再次夹住了疾刺而来的鞭梢。
那足以洞穿金铁的锋锐,在他掌心却只激起一点微弱的灵力涟漪与可以忽略不计的血色。
而对殷玄袭向气海的手指,他更是浑不在意,只是腰身微侧,便让那凌厉一指落在了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