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,家里有些事,过年没赶上来,今天过来给您拜个晚年! 张伟豪和周海涛拎着烟酒礼盒往屋里走,村长媳妇嘴上连说 太客气,接过礼物的手却麻利得很,转眼就把成箱的茅台搬进了里屋。
老村长吧嗒着烟杆,笑的脸上皱纹褶子更深了:嘿嘿,如今咱这公司也算支棱起来了,
叫啥来着... 那个 西...
西部矿业。 张伟豪赶紧接话。
对!县里可支持咱这项目了,就等你爹把手续跑完,咱就能动土建矿咯! 村长抽着烟锅,眼神亮得像矿灯。
以前当村长收的都是乡亲们送的玉米面、腌咸菜,顶多是偷挖煤的塞两包烟,几瓶本地产的老酒。
自打跟西部矿业搭上伙,人家直接成箱成箱送茅台和中华,这气派劲儿,跟电视里演的老板没啥两样。
他瞅着张伟豪和自家小儿子聊得热乎,心里直犯嘀咕:都说村长不算干部,可要是没这顶 ‘乌纱帽‘’,能捞着跟大公司合作的美差?
那会为了在村办企业多占股份,他拍着胸脯跟乡亲们保证 家家通水泥路,可一定要兑现。
张家娃子,咱说的那条路啥时候能修?
我爸说了,立项批文一下来就动工, 张伟豪拍着胸脯,西部矿业答应的事,绝对靠谱!
从村长家出来时天已擦黑,周海涛开车将张伟豪送到了矿区单元门下。
车上还拉着村长的儿子,要去县里包夜,引擎发动时,张伟豪提醒周海涛开慢点,这哥刚喝了几杯酒,也就现在这边还没查酒驾这一说,要不自己肯定不让他开车。
刚进家门,张伟豪就给王燕回了电话。晚饭时母亲来电话说东站地块的售房部装修完毕,打算这周六正式启动预售。
“妈,您按我说的提前安排好人手,开业当天只接待前三十位客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