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“硬扛会崩盘！但完全顺从就彻底完了！寻找中间地带！表达不适，但用‘能力不足’‘怕影响效果’作为借口！把矛盾从‘愿不愿意’转移到‘能不能做好’上！”**

江淮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喉咙里的恶心感。他避开那个项圈，目光落在那套衣服上，脸上挤出为难和窘迫：“学姐，我不是不愿意……只是……我从来没穿过这种风格，也不会摆姿势，怕……拍出来的效果不好，浪费了学姐的时间和这么好的设备。”

他试图将问题引向“专业性”和“效果”，而非直接拒绝服装本身。

苏玖玖盯着他，眼神锐利，似乎在判断他话语里有几分真，几分是抵抗。几秒后，她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带着一种“早就知道你会这样”的戏谑。

“不会？我可以教你。”她将随手扔回衣架，拿起相机，“至于衣服……今天可以不穿。”

江淮心中刚松半口气，苏玖玖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再次坠入冰窟。

“但是，”她的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弄，“作为‘补偿’，你需要更充分地……‘表达’出我想要的情绪。”她举起相机，镜头对准江淮，如同一个瞄准器的十字准星，“现在，

她开始下达指令，语气不容置疑：

“眼神再放空一点！”

“肩膀放松，但不是让你垮掉！要带着一种脆弱的韧性！”

“对，就是这种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……很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