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心二用,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瞬间扫过整个隔间。
结构、材质、能量流动,尤其是那名女性检查官的动作和灵韵波动。
一丝微不可察的精神力,如同蛛丝,悄然附着在检查官手边的真空采血针上,随时准备发动。
她的目的很明确。
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依仗些许特权、精虫上脑的低级流氓。
这种人,在叛军体系中常见,令人厌恶,却通常不被视为真正的威胁,更容易被轻视和忽略。
那少女名叫雨可然,来自一个相对安稳的中型安全区,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?
她只觉得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抚摸,刮过她的皮肤,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恶心。
她误以为对方不只是看,甚至可能想……“吃掉”她。
这种认知让她羞愤欲绝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才没有哭出声。
她猛地转过身,用脱下的外套死死护住胸前,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!”
她带着哭腔骂了一句,情绪已濒临崩溃边缘。
她这激烈的、完全真实的反应,反而成了苏瑶最好的掩护。
检查官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,眉头紧锁,脸上毫不掩饰对苏瑶的厌恶。
“够了!站好!别磨蹭!”
女检查官厉声呵斥,更多的是对雨可然说的,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。
她动作粗暴地拉过雨可然的手臂,消毒、抽血、贴标签,流程飞快。
她同情这个女孩,也极度厌恶身后那个目光淫邪的男人,但她无能为力。
在这个吃人的地方,她能做的,只有尽快完成工作。
而且,在她潜意识里,无论这个女孩,还是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,只要进了这个基地深处,最终下场都是一样的。
成为某种意义上的“消耗品”。
一个将死之人,得罪也就得罪了。
“该你了!”
女检查官没好气地转向苏瑶,“赶紧的!我倒要看看,你能有多大‘本事’活着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