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就是林薇在电话里,告诉丁芷涵的、唯一的“行动窗口”!
丁芷涵的卧室内,她紧紧地捏着那两件小小的“凶器”,手心里,全是冷汗。
林薇已经走了,现在,一切,都只能靠她自己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房门。
她没有选择刁蛮的吵闹,而是换上了一副悲伤而又憔悴的表情,手里还端着一碗早已冷掉的、一口未动的燕窝。
她径直,走向了她父亲的书房。
守在门口的,正是王坤那名最信任的副手。
“大小姐,老板吩咐过……”副手立刻上前,试图阻拦。
“滚开!”丁芷涵的声音,不大,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、冰冷的悲怆。
她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副手。
“我爸爸为了他的生意,要把我卖了!
我难道连进他的书房,看看我妈妈留下来的遗物,跟她说几句心里话的权利,都没有了吗?!”
她指着手中那碗燕窝,“他只记得让我喝燕窝,却忘了,我连生日蛋糕都吃不下!”
副手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大小姐,一时间,竟有些手足无措。
丁芷涵没有再给他犹豫的机会。
她推开他,用备用钥匙,打开了书房的门,闪身而入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从里面反锁。
书房内,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的月光,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影。
丁芷涵的心脏,狂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她知道,自己只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。
她冲到书桌前,打开暗格,露出了那个冰冷的保险箱。
她颤抖着手,将那块嚼软了的口香糖,小心翼翼地,塞进了那个微小的备用钥匙孔里。
由于过度紧张,她的动作有些慌乱。
在用发夹取出口香糖模具时,她的指甲,因为用力过猛,“咔哒”一声,不慎地,在钥匙孔那黄铜的边缘,留下了一道极其细微的、几乎无法用肉眼分辨的划痕。
同时,一小片带着薄荷香气的、黏糊糊的糖渍,也无声地,黏在了锁芯的最深处。
她将这个小小的、承载着无数秘密的“模具”,迅速地,藏进了她从书架上取下的、那本厚重的家庭影集的最后一页夹层里。
就在她做完这一切,准备离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