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成为能吏、干吏、勤吏。
铸造大势,就这么简单。
卫时觉轻装返回巡抚衙门,现在依旧不能露面。
得让百姓适应一下。
这几天到江北运河、通榆运河行走,去洪泽湖、淮河上游支流转了一圈。
不看不知道,看了觉得更严重。
好多支流河道本来十几丈宽,黄河通过之后,河道变为淤泥黄土。
河流变为好几股,看起来好像变窄了。
实则雨季是汪洋,冬季是结冰,到处需要清淤。
巡抚衙门。
卫时觉拿着潘振给的水文图,细看上面的地势。
就算他不懂行,现在也知道,必须在下游开道,给黄淮增加一个出口。
这工程浪费时间也得做,否则没有任何泄洪能力。
沿途百姓的生命如同摇骰子,随时都可能被洪水波及。
潘振和张国维在旁边算支流堤坝,需要四千多里。
几人正在具体排序施工,观礼审讯的韩爌和叶向高回来了。
韩爌躬身,“恭喜少保,如今革新乃大势,无需您解释,无需您催促,人人都是主力。”
卫时觉点点头,这马屁最近听多了,没什么感觉。
叶向高哈哈一笑,“孙子,咱去主持河工,肯定留名青史。”
大厅突然安静,卫时觉缓缓扭头,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孙子别得意,若非陛下,你没这命,知足吧。”
韩爌看卫时觉瞬间恼怒,横跨一步站两人中间,“少保息怒,福清公只是耍嘴。”
卫时觉嗤笑一声,“叶向高,你孙女想嫁给谁,是你的家事,卫某不稀罕,你别蹬鼻子上脸。来人,去官驿把白虎皮拿回来,那是我的东西,陛下不能胡乱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