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过后,周家虽然保全了家族子嗣的性命,可这资产却是快速缩水。
上山镇及周边的所有家产,全都卖了个干净。
算上卖祖宅的钱,加一块三十五万两左右。
期间,周鹏兴拿走五万两,给刘家十万两。
余下的二十万两还没捂热,就有一大帮债主找上门来。
所有人全都拿着周鹏兴签署的欠条,逼迫他们给钱还债。
仔细打听才知道,周家变卖家产之前,周鹏兴为了购买一批灵石,找身边朋友借了不少钱。
现在可好,人死了,功法没了,借钱买的灵石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只留下一堆烂摊子和一摞擦屁股都嫌硬的欠条。
经过这么一折腾,周家现在能动的钱已经不足十万两。
倘若没有孙家的威胁,这些钱也够家里孩子们过一段时间,东山再起。
难就难在,如今的孙家像是狗皮膏药一样,派人全天候守在家门口。
只要周家人敢出门,他们立即动手将人绑走,拉到无人角落,直接现场解决。
就这还是碍于县城内的规矩,不敢明目张胆动手,否则的话,这伙人早就冲进府院大开杀戒啦。
“爹,钱的事我来想办法,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,等着老五回来。”
老二扶着他缓缓躺下,正欲离开房间,就听院内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。
“爹,爹我回来了!”
下一秒,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,身着浅灰色衣袍,带着一脸疲惫闯进房间。
当看到躺在床上,老态龙钟奄奄一息的老父亲时,周鹏举目瞪欲裂,一股肃杀之气乍现,惊得老二赶忙出声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