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另一头传来猪的嘶嚎。
江白山踩着满地冻硬的猪粪,将第二头花猪按在青石板上。
刀刃贴着猪喉滑动的瞬间,一股滚烫的热血喷涌而出。
守在一旁等待多时的青年们,端着木盆赶忙凑过去接血。
这个节骨眼,猪血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,配上点晒干的野菜根熬上一大锅热汤,解馋又管饱。
随着两头猪宰杀完毕,江白山擦擦刀上的血,瞄了一眼左前方那个还没倒的窝棚,吆喝道:“孙子,等会来吃碗热的。”
“没时间,爷忙着呢!”
孙昭北裹着破棉被,只顾着研究引气的事,哪有心思观念吃喝。
拿到功法之后,他又回趟城,托人卖了几块灵石,又弄不少干粮预备着,再次回到镇子上。
他现在是铁了心跟李沉海耗,就看谁先抗不住。
反正他也没有别的事,在哪修炼都是炼,就熬呗,看谁能熬过谁。
“这小子,真是跟你们家大海耗上了。”江白山笑着来到灶台前,弄了点热水,边洗手边小声问道:“他这段时间干嘛呢,在家憋坏了吧。”
“还能干什么,看看孩子,做做饭,日子过的挺自在。”
春霞看一眼不远处人群,小声回应道。
她也不知道城里是什么状况,所以,在外边的时候几乎不提李沉海的事。
就算有谁问起,她也是胡乱编个理由,搪塞过去。
幸好之前的李沉海就不怎么愿意出门,不然的话,这事还不好解释。
“等会我弄点肉过去,找他喝点。”江白山搓着手心的血迹,笑眯眯地感慨道:“好长时间没一块喝两杯啦,我还真挺想。”
“行,我等会先回去告诉他,别整饭啦,留着肚子跟你喝酒。”
春霞拎着勺子,边干活边笑。
她这几天过得挺开心,李沉海出关之后就没别的事了。
每天起来,带着老大老二一块玩,倒是为她减轻不少压力。
闲着没事的春霞就到江家这边转转,忙的时候搭把手,干点轻便的小活。
回到家,饭菜已经做好,她也算体会了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啥事不用操心的自在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