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一条不归路,只能有一名获胜者。
谁能活到最后,谁就是下一任城主。
在这个问题上,各方势力尽皆如此,大家早已习惯。
……
庐州府,万宝斋。
丰收倚在大厅柜台内,看着空荡荡的灵镜售卖窗口发呆。
就在昨天,庆王府和天工坊同时开业,就在万宝斋对面街道,新开两家专门售卖灵镜的铺子。
为了抢占市场,这两家相互较劲,将灵镜的售卖价格一降再降,从李家制定的十九块中品灵石变成九块,又从九块变成三块。
直到现在,灵镜在双方价格战之下,变成了白送。
只要充值九块中品灵石就能实现远距离通话,续费业务也从一刻钟一块中品灵石,变成半个时辰一块中品灵石。
他们闹腾的挺欢,万宝斋也快被折腾“死”了。
灵镜售卖窗口连个鬼影子都看不着,偶尔过来几个续费的熟客,也都在抱怨他们的通话费用高。
没了办法的丰收,只能在门口贴一张告示,时刻盯着庆王府跟天工坊的价格,也跟着一路下降调整。
反正灵镜的铸造成本极低,只要能留住一部分续费业务那就有得赚。
至于他们两家怎么争怎么抢,那就跟万宝斋没关系啦。
“大少爷,这一上午可没怎么进人。”
在门口发呆的徐达,眉宇间浮现化不开的忧愁。
“他们两家也不卖法宝,单单一个灵镜能吸走这么多人吗?”
“你当天工坊是摆设,他们肯定会借助低价灵镜吸引客流,接着转售法宝。”
丰收一副昏昏欲睡模样,趴在柜台不停打哈欠。
他这边才正式接手万宝斋就闹出这么大的事,照这么干下去,年底别说分红,能不能守住那点月钱都是两说。
这帮人可真狠,哪里是做生意,分明就是拎着刀往他们家要害捅。
“啧,确实要想想办法,不行咱们也弄点低价物件吸引吸引客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