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
一声低鸣从地底传来,像是回应。
系统提示:疯批值+0.3%
【地脉共鸣,封印松动迹象,再疯点,门要自己开了】
我收剑入鞘,转身回屋。
桌上摊着一张纸,是昨晚烧剩的管网图复印件。边角焦黑,但核心结构还在。七条主脉交汇,终点是那扇门。
我拿笔圈了城西废坊的位置。
它不在主脉上,但在一条支线上。距离交汇点约三里,正好卡在能量盲区。
聪明啊。
躲在这里开会,既不会被地脉波动惊动,又能偷偷接一根线进去,搞点小动作。
萧逸不是来疗伤的。
他是来埋钉子的。
我吹了声口哨。
阿骨打探头:“咋了?”
“通知茶话会。”我说,“今晚加餐,谁能把萧逸那三个黑袍人的脸画出来,奖励一整只烤羊腿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骗过你吗?”
他眼睛一亮,翻窗就走。
我坐回椅子,把断剑横放在腿上。
剑身锈迹斑斑,但握在手里,有种说不出的顺。
“你说他会不会查到是你在背后搞鬼?”我低声问。
剑没回答。
但它震了一下。
像在憋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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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我溜达到城西。
太阳刚爬上来,街上人不多。我穿着那件破青袍,袖子卷到肘,手里拎个油纸包,像是来买早点的穷少爷。
阿骨打跟在后面,嘴里叼着根草。
我走到炼药坊斜对面的面摊坐下,要了碗素汤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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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。”我咬着筷子说,“昨晚这附近是不是来了几个人?”
老板擦着桌子,头都不抬:“没注意。”
“哦。”我夹起一筷子面,“听说有个穿皮靴的瘸子,走路一瘸一拐的,昨晚在这儿待到天亮。”
老板手顿了一下。
我又说:“另一个穿灰袍的,袖口沾墨,像是抄书的。第三个矮一点,站的时候总往后缩,像怕被人认出来。”
老板放下抹布,转身进屋。
十秒后,隔壁卖糖葫芦的老头收摊了。
再过半分钟,对面楼上窗户关了。
我吸溜一口面,热气扑在脸上。
“走吧。”我对阿骨打说。
他嘿嘿笑:“传开了?”
“传开了。”我拍拍屁股起身,“这种事,三句话就能绕遍半个城。有人听见,就会有人传,传着传着,就传到该听见的人耳朵里。”
我们走出两条街,一只乌鸦从城南方向飞过来,落在屋檐上。
它没叫。
但歪头看了我们一眼,然后转身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