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才联合起来,想摸清底细再收网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我嗤了声,“我还以为多高明,原来是一群瞎子摸象。”
不过……
我抬手摸了摸断剑。
这剑里的记忆,为什么偏偏在我练寒狱炎的时候浮现?那些画面,真的是前世经历,还是有人故意塞进来的?
系统没吭声,倒是阵盘忽然颤了一下。
药铺方向,那摊痰迹的位置,又有动静了。
不是人,是气味——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在晨雾里,飘到了墙根。
有人换岗了。
而且这香不对劲,闻着像庙里烧的那种,可帝都南区根本没有和尚会走这条路。
我立刻调出监控记录,对比昨晚的数据。
果然,凌晨三点十七分,一个穿灰袍的身影在巷口站了不到十秒,转身就走。走路姿势僵硬,左腿比右腿慢半拍,像是拖着什么东西。
“不是人。”我说。
是傀儡。
有人用死物送信,就是为了避开灵枢阵盘的情绪检测。活人会怕,会紧张,心跳会乱;可死物不会,它只会按指令走完流程。
怪不得之前的波动那么轻微,原来是换了壳子来送情报。
“行啊。”我笑了,“知道我查得到,就开始玩花招了。”
但我忘了告诉他们一件事——
这阵盘不仅能测心跳,还能测“气”。
只要是带魔力的东西经过,哪怕是一张纸,也会在轨迹上留下热痕。
我把阵盘视角拉远,重新跑了一遍过去十二个时辰的所有数据流。
这一次,我不看人,也不看情绪,只追踪“魔力残留轨迹”。
画面一动,三条主线之外,竟然浮现出第四条线——
从锻炉坊出发,绕过西市废仓,穿过两条地下水道,最后停在楚府后巷的一口枯井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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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是今天早上辰时初刻。
我没让人动过那口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