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谁敢黑一户,全家贴罚单!”
我听着,嘴角抽了抽。
阿骨打嘿嘿笑:“这词儿挺押韵啊。”
“押韵个屁。”我把断剑收回鞘里,“后两句是谁加的?我要查出来非让他抄三个月《电力管理条例》。”
他缩了缩脖子,忽然压低声音:“昭哥,北边来了信。”
我挑眉。
“不是文字,是加密频段。”他掏出一块烧得变形的信号接收器,“刚才那波能量爆发,顺带激活了你在边境布的监听阵列。有个信号源正在雪原移动,速度很快,目标可能是古堡。”
我嗯了一声,没多问。
他知道我不急。真正的大鱼,从来不会在开场就露头。
深夜,我站在工坊改建的指挥塔上。
脚下是重新设计的能源中枢,七台新型发电机并联运转,靠的是经过提纯的稳定妖核,不再是过去那种拼人海战术的原始模式。
阿骨打抱着图纸跑上来:“新标准定好了!以后每盏路灯配独立稳压器,万一哪个区炸了,不影响其他地方!”
“行。”我点点头,“顺便加个功能——远程开关。”
他一愣:“还能遥控?”
“当然。”我抬起手,指尖划过夜空,“你看那边。”
顺着我手势望去,东城区一片灯火忽然整齐熄灭,三秒后又依次点亮,像星星眨眼。
“以后每个街区设一个控制节点。”我说,“谁家孩子半夜偷跑上网吧,我可以直接断他家电。”
阿骨打笑出虎牙:“这招狠!比打屁股管用!”
我靠着栏杆,望向帝都深处。
万家灯火,条条线路如血脉贯通全城。这不是简单的照明升级,而是一张网——一张能把命令传到每扇窗后的神经网络。
小主,
以前他们说我疯。
可疯子才不会花三个月改电路图,不会亲自调试三百种妖核配比,更不会为了省一度电跑去拆报废路灯研究电阻。
我不是疯。
我只是用疯的方式,做最清醒的事。
第二天清晨,第一批民用充电桩在街口投入使用。
黄铜外壳,带锁扣,上面贴着二维码和使用说明。扫码支付妖晶碎片就能充电,专供电动滑板车、飞行扫帚续航包、智能护甲这些新玩意。
老头老太太围着看稀奇。
有个大妈试探着问管理员:“这……能给我的假牙充电不?”
管理员一脸懵:“您那玩意儿带电池吗?”
“带啊!”大妈理直气壮,“不然怎么震动按摩?”
围观群众笑倒一片。
新闻车赶来拍摄,镜头扫过充电桩上的铭牌,特写了那一行小字:**技术监制:楚昭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