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!
我拔剑冲上去,没打主位,反而一刀劈向地面那道裂痕。断剑上的血纹瞬间发烫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轰!”
地底传来闷响,裂缝炸开,一股混着焦味的热浪冲天而起。那根插在地上的骨杖直接被掀飞,符文熄灭了一半。
主控者脸色变了。他想补位,但我已经绕到侧翼,一脚踹在另一个供能者的膝盖侧面。
这家伙比刚才那个灵活,抬手就想用骨杖格挡。我根本不跟他对招,顺势把断剑往他腋下一塞,借力翻身跃开。
“打左路!”我落地后大吼,“专挑走路不利索的那个!三人一组,轮流上!别让他喘气!”
没人动。
我急了,扯着嗓子骂:“你们是来打架还是来相亲的?一个个站那儿扭扭捏捏,再不动手我给你们介绍对象!”
这话一出,有个火系法师直接爆了。他拎着烧红的铁棍就冲上去,边跑边喊:“老子今天非砍了他不可!”
其他人也被激起来了。两个水系的联手用水刃压制右边,风系的趁机绕后偷袭。剩下几个伤员也爬起来,拼着最后一丝魔力扔出符纸。
左路那个果然扛不住。他本来就有伤,又被连续逼退,动作越来越慢。符文闪得断断续续,黑雾开始往回缩。
我站在场边没再往前冲。这时候指挥比亲自打重要。
“换人!”我又喊,“西北角那个穿黄袍的,别愣着!接替受伤的去压右侧!红头发的女人,你带两个人盯住中间那个戴面具的,别让他重组阵型!”
命令一条条甩出去。这些人虽然杂牌,但好歹都是有点本事的。被打怕了之后反而更拼命。
战局一点点扳回来。
阿骨打这时候也爬起来了。他瘸着腿走到我旁边,嘴里还叼着半截烧焦的布条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我拍了他一下,“下次扫准点,别把自己尾巴点着了。”
他呜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庙里的三人终于退了。他们退回门槛以内,骨杖插在地上,黑雾把门封得严严实实。里面传来低沉的诵念声,节奏比刚才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