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红色从眼底漫上来,视野变得清晰得吓人。心跳声像战鼓,每一下都撞在骨头缝里。
系统弹幕疯狂刷屏:【神降激活!疯批值拉满!全员暴击!+120】【装睡诱敌+反杀开场=教科书级操作!+150】
我没空看积分。
抬头一看,了望桩还在。那是昨天搭的临时高台,用几根粗木头绑成的架子,勉强能看清全场。
我踩着燃烧的帐篷边缘往上跳,三步蹿上顶端。
脚刚站稳,三道冰锥就擦着我脸颊飞过,钉进背后的木柱。三个圣院法师在三十步外列成三角阵,法杖同时抬起,寒气凝成霜雾。
他们要放大招。
我不等他们出手,举起断剑往天上一指,吼道:“东侧盾墙压进!西侧放雷符!阿骨打——给我咬住那个拿刀的!”
声音炸开,像钟撞在脑仁上。
反抗军立刻响应。两队盾兵交错推进,把火场和安全区隔开。几个背着符袋的施法者蹲在地上,迅速点燃雷符,噼啪电光在空中织成网。
阿骨打那边已经跟人对上了。
一个披黑袍的统领模样的家伙,手里握着一把锯齿短刃,正带着四个人往南缺口猛冲。狼群被逼得节节后退,有两只前腿被割伤,趴在地上喘气。
阿骨打怒吼一声,原地变身,十丈巨狼轰然落地,尾巴一甩把两人扫飞。但他左后腿也被划了一道,血顺着皮毛往下滴。
我没管那边。
盯着那三个结印的法师,我深吸一口气,把疯批值往死里压。
前世记忆碎片咔地弹出来一段——裂空斩。
不是剑技,是意念。
我挥剑横切,不为砍人,只为破势。
一道无形气浪撕开空气,直冲冰阵中心。咔嚓!三人脚下的地面炸裂,法杖歪斜,连锁冰爆术当场中断。其中一人鼻子流血,跪倒在地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我站在高台上,血瞳扫过去,“圣院现在连咒语都念不利索了?”
没人回答。
但他们眼神变了。从一开始的自信,转成了警惕。
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——主力还没来。这次只是试探性突袭,目的是逼我们暴露底牌,顺便看看有没有外援接应。
可惜啊,我今晚不想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