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我也正想为您引荐另一位对我们至关重要的伙伴,一位真正的战略家,他和若雪同志……关系匪浅。”
秦勇的大脑嗡嗡作响。
女儿不是在港岛,而是跑到了万里之外的南亚?还成了什么总工程师?
未经批准,私自出国,这在当下意味着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!
震惊过后,一股怒火和巨大的担忧猛地窜起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。
亚旭总统后面的话,他几乎没听进去,满脑子都是“秦若雪”和“叛逃”这两个词在疯狂碰撞。
“总统先生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秦若雪她……”
秦勇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严厉和焦急。
就在这时,会客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。
秦勇猛地抬头望去,下一刻,他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沙发上。
只见门口,他那本该在田埂上劳作的宝贝女儿秦若雪,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,正挽着一个年轻英挺男子的手臂,脸上写满了紧张、愧疚和不安,一步步走了进来。
“爸……”
秦若雪的声音带着颤抖,几乎不敢直视父亲喷火的目光。
武振邦感受到老丈人那几乎要杀人的视线,头皮发麻,但还是硬着头皮,上前一步,一个近乎九十度的深鞠躬:
“伯父您好!冒昧打扰,我是武振邦!”
寂静!比刚才更加死寂的寂静!
秦勇猛地站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秦若雪,手指都在发抖: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若雪!你怎么会在这里?!你知不知道你这是……”
他想说“叛逃”,但极强的外交素养和残存的理智让他把这两个字死死咽了回去,但眼中的震怒和痛心已然滔天。
亚旭总统立刻起身打圆场,按住秦勇的肩膀:
“秦大使,息怒,息怒!请听我解释。若雪同志来到南亚,情况非常特殊,绝非您想象的那样。
她为我们国家的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,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和朋友。
而这位武振邦武先生,是我们南亚的国家战略合作伙伴,也是若雪同志的革命伴侣。
今天请您来,正是希望能解开这个误会,并且商讨一件于我们两国都大有裨益的大事。”
“革命伴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