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他们按照错误的方向投入巨量资源,最终却发现走进死胡同时,那种挫败感和时间、资源的浪费,将是毁灭性的。
“要确保他们‘几乎’同时得到这份‘礼物’,”
武振邦补充道,
“让他们在绝望的竞赛中,彼此消耗,彼此猜忌。”
“如您所愿,老板。”
很快,正如武振邦所策划的那样,阿美的“普罗米修斯”小组和北苏的某个绝密研究所,几乎在同一时间,通过不同的“偶然”渠道,获得了那份足以让他们欣喜若狂的“技术突破”。
双方的最高层都被惊动,立即下令集中最顶尖的力量,不惜一切代价进行验证和逆向工程。
于是,一场围绕着虚假技术蓝图、耗资巨大的无声竞赛,在两大巨头之间疯狂展开。
大量的科研经费被投入,无数的顶尖科学家被征调,他们围绕着那份充满诱惑的蓝图,在武振邦设定的歧路上越走越深。
偶尔传来的一些“积极进展”,更是刺激着他们不断加大投入,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。
与此同时,武振邦则通过有限的、严格控制的渠道,开始向核心合作伙伴“输出”应用层面的技术。
面向华夏,提供的是基于“海渊之心”
但经过严格限流和封装的特种电池,专门用于高原哨所的供电系统和某些关键科研设备的能源保障,不涉及核心,却能极大提升边防和科研的稳定性。
这进一步加深了国内对武振邦的信任与依赖。
面向北苏,则出口了一批“工业级”三角电池,用于其西伯利亚地区极端寒冷环境下的重型机械,换取的是更加低廉的能源价格和对其远东物流网络更深度的介入权。
北苏人在获得这些“实利”后,虽然对无法获得核心技术耿耿于怀,但暂时也只能接受现状,并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那场虚无缥缈的“逆向工程”竞赛中。
而对阿美及其紧密盟友,技术合作的大门看似敞开,实则设置了重重障碍,尤其是在涉及能源和基础材料的领域。
武振邦的策略很明确:用文化和部分边缘技术吸引(如允许好莱坞在一定条件下翻拍《龙之途》),但在核心领域保持绝对封锁,同时用那份假蓝图消耗其国力。
这一系列操作下来,国际局势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态势。
表面上,冷战的两极对抗依然存在,但对抗的焦点,在无形中已被武振邦引导向了更深层次、更消耗国力的科技竞赛歧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