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三更一伙人来到卧铺,手里还拿着大量的不明物体。
她吃过猪肉,难道还没见过猪跑?
唐蕴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,站在厕所里的她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听脚步声一共是四个人,很谨慎,除了一个好像有点感冒咳嗽的咳了一声,其他人全程没发出一丝声响。
这些人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停顿一下,用不了多久又继续。
等脚步声完全消失,唐蕴依然没敢出现。
她就这么又等了将近二十分钟,才捂着肚子从厕所里缓缓出来。
在外人眼里,她就是一个闹肚子的可怜人。
望着昏暗的车厢走道,微微敛目的唐蕴往卧铺走去。
全程目光都没敢随便移动,直到进入卧铺爬上了床,才过几分钟,刚才的脚步声再次出现,还在他们的卧铺门口停顿了下。
昏暗的光线中唐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打量的目光,余光下她看到一张带着疤痕的侧脸,从眉尾贯彻到耳门。
这张侧脸看着就很凶,要说之前是没有睡意,那现在是彻彻底底不困了。
这些人大半夜的溜达,还带着那么浓郁的火药味,就算她脑子再笨也知道不正常。
可……看着自己一个冬日养得白白嫩嫩的小手,唐蕴第一次后悔小时候没有跟着爷爷、哥哥们好好锻炼身体,也后悔猫冬时候的疲懒。
为什么嫌累嫌疼,嫌受罪,不咬牙坚持呢?
唐蕴躺在卧铺上,大脑却在快速地运转着。
这可是火药,要真的出什么事,到时候跑都没地方跑。
她19岁的大好年华,难道就要葬送在这火车上?
呜呜……要是青青在可好了。
青青天不怕地不怕,主意也正,肯定会有办法的。
不像她,一紧张脑子就浑得厉害。
怎么办呀,怎么办呀?
死脑子,你赶紧快速地转啊!
唐蕴捶着自己的脑子,精神却一直都没敢放松,除了各个车间传出的鼾声之外,外面好像没什么动静了。
要不,下去找乘务员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