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顾不上手肘的疼痛,死死盯住通道前方 —— 还有 10 米就能完全通过通道,只要冲出这里,就能摆脱当前的困境。可就在这时,防御塔的电磁干扰突然开始减弱,嗡鸣声的频率逐渐降低,光幕上的 “干扰强度” 数值从 100% 快速降至 50%、30%、10%……
“防御塔核心模块能源耗尽!电磁干扰将于 10 秒后完全失效!援军舰艇已检测到信号,正在向通道方向高速逼近,预计 30 秒后进入武器射程!” 系统的警报音尖锐刺耳,我甚至能透过观测窗,看到远处两道银白色的光点正在快速放大 —— 那是 “苍鹭” 级护卫舰和 “隼” 级突击艇的能量尾迹,它们终于锁定了我们的位置!
小主,
“推进器功率提升至 7.5N!无视一切干扰,全力冲出通道!” 我嘶吼着下达指令,指尖重重按下功率提升按钮。这是 “老兵” 号当前能承受的绝对极限,超过这个功率,推进器喷口随时可能彻底断裂。
“推进器功率 7.5N!当前推力 7.5N,速度提升至 0.0078m/s!舰体结构应力值 149.5MPa,接近阈值!喷口温度 95℃,达到警戒值!” 系统的播报声带着一丝颤抖,“老兵” 号的轰鸣陡然拔高,舰体开始加速,右侧装甲与货运舱边缘的摩擦越来越剧烈。
“吱 ——!!!”
一阵刺耳到极致的金属撕裂声突然响起,比之前任何一次摩擦声都更尖锐,仿佛两把锋利的钢刀在相互切割,声波穿透装甲,在舱内疯狂回荡,我感觉耳膜像是要被震破,不得不紧紧捂住耳朵,却依旧挡不住那钻心的噪音。
观测窗外,“老兵” 号的右侧装甲被货运舱边缘狠狠刮擦,一道长达 30 厘米的口子从舰体中部延伸至舰尾,锈蚀的装甲碎片像雪花一样从口子中脱落,在太空中缓缓漂浮;摩擦产生的火花越来越密集,橘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通道,甚至能清晰看到装甲内部的金属骨架,像暴露在外的骨骼,在火光中泛着冷光。
“右侧装甲撕裂长度 30 厘米,深度 5 毫米,已伤及外层管线(非关键线路),无燃料泄漏风险;推进器喷口裂纹稳定在 8 厘米,未进一步扩大;舰体结构应力值 149.8MPa,距离阈值仅 0.2MPa!” 系统的损伤报告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敲在我的心上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“老兵” 号在 “疼痛”—— 它的震颤不再是均匀的动力传递,而是带着不规则的 “抽搐”,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这种 “疼痛感” 也传递到了我的身上,仿佛被刮擦、被撕裂的不是冰冷的装甲,而是我自己的皮肤。我死死咬住嘴唇,鲜血的腥味在口腔中弥漫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—— 我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通道尽头那片微弱的光亮上,那里是自由的方向,是我们拼尽全力也要抵达的终点。
“距离通道出口还有 3 米!电磁干扰已完全失效!援军舰艇距离通道出口 500 米,‘苍鹭’级护卫舰能量炮开始充能!” 系统的警报音撕裂空气,我甚至能看到远处一道淡蓝色的光芒正在凝聚,像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,随时可能将 “老兵” 号化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