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处,波彦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他停下脚步,转身拍了拍刘晔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:“好!子扬统筹有方,工部在安阳之事,办得妥当。”
刘晔感受到肩上那只手的温度,心中一暖,却不敢居功:“此皆大王洪福,将士用命,臣不过尽本分而已。”
波彦摇头道:“不必过谦。在城里集中修建粮仓,重兵守卫,将粮屯与此处,确可保吾军粮无忧,北伐根基乃固。粮道不绝,军心乃安。军心既安,战则可胜。此功,孤记下了。”
这话说得明白,周围众将无不向刘晔投来羡慕目光,这是第几次夸战工部了。且明王赏罚分明,既说“记下了”,来日必有封赏。
刘晔躬身连称“此乃臣分内之事,不敢言功”,但眼角细微的纹路透露着他内心的激动。
一行人继续前行,穿过几条街巷,来到临时布置的王驾行辕。此处原是安阳城府衙,经过简单修缮扩充,勉强可作明王驻跸之所。府门外守卫森严,明甲亮戟的卫士沿阶而立,见到波彦到来,齐刷刷行礼,动作整齐划一。
进入行辕,早有侍从备好热食。波彦简单用了些姜汤和面饼,驱散一路寒意,便立即传令召见安阳守将吴懿。
不过片刻,吴懿已疾步而来。他早在外等候多时,闻召即刻入内,甲胄铿锵声中,单膝跪地:“末将吴懿,拜见大王!”
波彦打量着眼前这位将领。双目有神,虽跪地行礼,脊背依然挺直,显是行伍多年养成的习惯。
此人原是蜀中将领,刘璋麾下,刘璋归顺明国,吴懿顺从刘璋之令,也归顺明国。
后随吕蒙、魏延从巴蜀北上至阳翟。除献巴东之功,尚未有独当一面之大功。波彦深知,这类降将心中常有建功立业之渴盼,既想证明自身价值,亦想在明国这棵大树下谋得安稳枝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