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默契,狠辣刁钻!
我腹背受敌!血刀经内力轰然爆发,惨烈癫狂的刀意冲散体内阴寒劲力!面对上下夹击,我猛地一脚踢起地上焦黑的碎木,砸向持钩番子面门,同时身体向后急仰,险险让过毒鞭缠绕,“血饕餮”反手一刀削向长鞭中段!
小主,
持钩番子被碎木一阻,动作稍滞。
使鞭番子手腕一抖,长鞭如同毒蛇缩回,避开刀锋。
但真正的杀招来自曹禺!
他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贴近我左侧三尺之内!双手自袖中探出,十指纤细苍白,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柔劲力,无声无息地按向我左肩井穴和心口要穴!
东厂秘传——蚕丝手!劲力阴柔缠绵,如蚕丝缚茧,专擅擒拿锁穴,破人武功!
快!诡!毒!
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如同陈年古墓般的檀香与药草混合的诡异气味!
避无可避!
我眼中厉色一闪,竟不闪不避,左臂猛地一沉,硬生生用肩胛骨迎向他按向穴道的手指,同时右手“血饕餮”刀势不变,依旧狠辣地斩向那使鞭番子,逼其回救!
噗!嗤!
曹禺的手指如同毒蛇般点中我左肩胛!一股阴柔缠绵、却极具穿透力的劲力瞬间透入!我左臂瞬间酸麻无力,几乎失去知觉!
而我的刀锋也逼得那使鞭番子狼狈后撤,险些被开膛破肚!
以伤换势!
我强忍左肩剧痛和那阴柔劲力的侵蚀,借着曹禺一指之力,身体向后急旋,龙转身步法发挥到极致,瞬间脱出三人合围的中心,拉开数步距离,刀尖遥指曹禺,剧烈喘息,左臂软软垂下。
“好狠的小子!”曹禺细长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更冷的笑意,“硬接咱家一记蚕丝手,废你一条胳膊,值得吗?”
那两名番子再次逼近,虎视眈眈。
我深吸一口气,血刀经那惨烈癫狂的内力疯狂运转,强行冲散左肩那如附骨之疽的阴柔劲力,刺痛钻心,但左手指尖已能微微动弹。
“曹公公的指力,不过如此。”我冷声道,试图激怒他。
曹禺却不怒反笑:“牙尖嘴利。咱家倒要看看,你能撑到几时。”他轻轻一挥手。
两名番子再次悍不畏死地扑上!钩刃锁下盘,毒鞭缠上空!
而曹禺则再次鬼魅般游走在外围,那双苍白的手掌如同穿花蝴蝶,不时拍出阴柔掌风,或弹出无声无息的透骨针,专攻我必救之处,极大地干扰着我的应对!
这三人的合击之术精妙狠毒,远超寻常江湖手段!尤其是曹禺那防不胜防的蚕丝手和透骨针,阴险到了极点!
我陷入苦战!右刀左支右绌,身上不断添着新的伤口,虽不致命,却不断消耗着我的体力和内力。那阴柔劲力更是在不断侵蚀我的经脉!
这样下去,必败无疑!
必须破局!目标——制造混乱,寻机遁走!
我眼中闪过决绝!再次硬抗了持钩番子一记钩划(小腿鲜血淋漓),拼着被毒鞭扫中肩头(衣衫破裂,皮肤泛起青黑色),血刀经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“血饕餮”!
刀身嗡鸣,血芒爆涨!
我无视左右夹击的番子,人刀合一,化作一道决绝的血色惊虹,并非攻向曹禺,而是直扑那熊熊燃烧的废墟!刀光过处,挑起大片燃烧的炭火和灼热的灰烬,铺天盖地地砸向曹禺和两名番子!
烈焰和浓烟瞬间暂时阻隔了他们的视线和攻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