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勇,”陈山河盯着他,目光像两把刀子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牛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涕泪横流:“山河哥!我错了!我鬼迷心窍!我看队里扩张,以为……以为有机可乘……求您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,饶我这一次!”他说着就去抱耿大壮的腿。
耿大壮脸色铁青,猛地一脚将他踹开,怒吼道:“滚!老子没你这种丢人现眼的亲戚!”他气得浑身发抖,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。
陈山河看向耿大壮:“大壮,你说,按章程,该怎么处理?”
耿大壮梗着脖子,胸口剧烈起伏,半晌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吞了多少,吐出来!然后……滚蛋!”
这是章程里最重的处罚之一。
陈山河却缓缓摇头:“不够。”他目光扫过全场,每一个人的脸都看过去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牛勇贪污公款,损公肥私,是其一;打着山河旗号欺行霸市,坏我名声,是其二!两罪并罚,按老祖宗的规矩,得留点记号。”
他话音一落,旁边一个兄弟递上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和小铁砧。这是道上处理叛徒和内贼的架势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牛勇吓得瘫软在地,屎尿齐流。
陈山河拿起匕首,走到牛勇面前。耿大壮嘴唇动了动,想要求情,但看到陈山河那冰冷的眼神,最终还是死死咬住了牙,别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