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道长,我们拜师后,会不会有一大堆规矩要遵守啊?”
张涛见林云暂时没打算拜师,心中也开始犯起了嘀咕,犹豫再三,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。
“规矩当然是有的,但是不多。第一,尊师重道,不得对师长有任何不敬之举,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;第二,同门之间需相互扶持,不得勾心斗角、恶意竞争;第三,修炼之法不得随意外传,若有违反,必将严惩不贷 。”
李长生表情严肃,朗声说出了他的规矩。
“道长,您的门派就是鼎新观吗?” 张涛紧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。
“不是,我和师父在去年来到鼎新观,鼎新观当时是师父的一个朋友在居住,是他将鼎新观托付给我师父的,我们就留在这里了。”
“那您的门派叫什么呢?”张涛追问道。
“我还没有门派,我只是跟着师父修炼罢了,师父应该算是一个散修。”李长生解释道。
“师伯,若要拜师,这拜师仪式复杂吗?” 周庆挠了挠头,带着几分忐忑开口问道。
李长生轻抚着下巴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现在都末世了,哪有那么多规矩,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就行了!”
“那,我们拜师之后,都学些啥呀?”
“修炼之法,自然首当其冲,从基础的吐纳之术,到高深的心法口诀,都会循序渐进地传授。同时,也会教导你们如何感悟天地灵气,淬炼自身。再者,一些剑法,也都是你们需要学习的。” 李长生耐心地解释着,仿佛在为众人勾勒一幅修炼蓝图。
此时,陈乐巧突然开口:“道长,若拜了师,往后还能离开师门,去外面闯荡吗?”
他心中怀揣着仗剑天涯的梦想,担心一旦拜师,便会被师门束缚。
李长生目光如炬,看向王宇,郑重地说道:“我不会束缚你们的志向。待你们学有所成,自然可以外出历练,闯荡江湖。但无论走到哪里,都要牢记我的教诲,不要给我丢脸就行了。”
“队长,你到底咋想的呀?”
张涛满脸急切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林云,话语里满是期盼,明眼人都能瞧出,他对拜师修炼这事,那是打心底里渴望。
林云眼睛微眯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我这人呐,就爱无拘无束,暂时还没打算拜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