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，要制成平整的窗玻璃或器皿，还需要模具、退火等一系列复杂工艺。

但曙光已现！

他仔细收好这第一片“成果”，如同捧着稀世珍宝。

…

然而，他们短暂的喜悦并未逃过墙外窥探的眼睛。

惠民堂的密探将后院异常的兴奋状态和那惊鸿一瞥的“透明反光”迅速报了上去。

密室中，刘掌柜的东家听完汇报，猛地站起身，眼中贪婪之火熊熊燃烧。

“透明…果真炼出了琉璃！而且可能是上等的透明琉璃！”他呼吸都变得粗重，“天赐良机！真是天赐良机！”

他再也按捺不住。

“不能再等了！必须立刻把配方和工艺弄到手！”他脸上掠过一丝狠毒，“既然他不识抬举，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！”

他对着刘掌柜和身边几名新召集的、眼神凶悍的护院打手下令：“今晚就动手！刘掌柜，你带人从前门吸引注意，制造混乱。”

“你们几个，”他看向那些专业打手，“从后院翻进去，直接去那炉窑工坊，把所有东西，笔记、原料、成品，全部抢过来！控制住那小子，逼问出所有秘密！”

“若遇抵抗…”东家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，语气阴冷，“格杀勿论！做得干净点，推到江湖仇杀或者倭寇头上！”

“是！”众人领命，杀气腾腾。

夜黑风高，杀机骤起。

…

是夜，陈启明因白日成功，心情稍松，正在油灯下绘制改进模具的草图。

翘儿坐在不远处，轻轻擦拭着一支看似普通的银簪，眼神敏锐地瞥了一眼窗外异常的寂静。

老帮工早已歇下。

突然！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