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太后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，“有时候，不知真相未必是坏事。”说罢起身，往寝殿走去。

当袅袅见太后不想再说，便也不再多问，愣愣地呆坐着出神，连翠竹进来也没注意。

“小姐……小姐……”翠竹召回当袅袅的魂。

“啊，咋了？”

“七皇子身边的侍从，又来了。”

“来送银子了？走走走！”当袅袅暂且把生母的事放一边，现在没有什么比赚钱更重要。

檐角铜铃在朔风中叮当作响，侍从一身黑衣隐没在阴暗处，听到雪地被踩出咯吱作响的声音，看清来人后端正作揖：“姑娘安好。”

“可是黑市的银子送来了？”当袅袅眼冒金光，满脸希冀。

“没有。是七皇子托小的给姑娘送点东西。”侍从卸下身上的包袱，当袅袅打开包裹，这回没有锦盒，里面是一沓银票和一个油纸包。

“这是何意？”

“七皇子说……姑娘首饰忒少了，来来回回那几样，樊楼唱曲儿的花样都比姑娘多，让姑娘别苛待了自己，趁年轻，多打扮。”侍从语速极快地说完，双脚微微后退了三寸。

“嗯？”当袅袅不理解，上回是让她买衣服，这回是让自己买首饰，有钱烧的？

“东……东西送到了，小的告退！”侍从溜得贼快，生怕下一秒当袅袅冲过来掐死自己。

“小姐，这七皇子是多嫌弃你呀，都自掏腰包让你多打扮了。”翠竹忽然觉得自家小姐有点失败，居然被人嫌弃了。

“不er……他……我……这个……”当袅袅想不通，但看在钱的份儿上，她也懒得想通了，“算球，有钱不要是傻子！”

进屋把银票一收，目光落在旁边的油纸包上，温热的手感，好像是什么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