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蜂蜡为基,取晨露未曦时的芍药瓣……这口脂可食用,无毒无害,让人闻之心旷神怡,食之神魂颠倒……”
贤妃染着绯色口脂的指尖忽然顿住,琉璃镜中映出她倏然明亮的眼眸:“当真如此神奇?”
“贤妃娘娘试试便知。”
“好,若是没有你说的这般,本宫定要到太后那儿去说理去。”
“若是没有这样的效果,娘娘尽管去太后那儿告状!”
贤妃看着当袅袅信誓旦旦的模样,不禁心里燃起了一丝期待。
七日后,通政使府上的老夫人进宫谢恩,鬓边别着支崭新的点翠簪——正是贤妃用云香坊的礼盒所赠。
那夜皇帝在咸福宫连饮三盏玫瑰露,据说总忍不住轻抚贤妃的樱唇。值夜的宫女看见天子竟用指尖蘸取娘娘唇上胭脂品尝,惊得摔了掌灯。
又七日后,永寿宫的朱漆大门每日要被叩响数十次。
德妃的大宫女塞来翡翠镯子:我们娘娘只要贤妃同款的绛紫色;而皇后身边的嬷嬷直接搁下金锞子:听说那口脂尝着有蜜桃香?
当袅袅面露难色:“贤妃娘娘的口脂虽是我赠与,但我也是在宫外东八街的云香坊买的呀!”
转眼立夏将至,云香坊的描金漆盒全数售罄,后院的女工连夜赶制的新品刚上架,又被预订一空。
翠竹看着今日一个将军夫人,明日一个外出采买的小宫女姿态的婢子,不禁感叹当袅袅这又是算计了谁。
“小姐,你又做了什么?”
“嘻嘻!”当袅袅把给贤妃送口脂和香皂的事情跟翠竹详细说了一遍。
“小姐,你怎么知道贤妃娘娘会把口脂和香皂分给她的母亲?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