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,本座中的这毒无碍性命,只是腹痛?” 呼延烈语气深沉,带着几分质疑。
鬼面闻言,略一思索,应道:“回主上,若是单看脉象,您身体强健,并无什么不妥之处。”
“主上,您说会不会是您早上吃错了东西,才。”······
呼延烈冷笑两声:“鬼面,你当本座是傻子?本座是身子不适,不是脑子不适。”
“是吃坏了肚子,还是中了毒,本座心里一清二楚。”
“方才,在林子里,那腹痛绝非是吃错东西那么简单,那滋味,就算不是毒,也该是蛊。”
“主上,恕属下直言,蛊毒是南疆皇室秘术,自东辰建国以来,便与南疆对峙多年,彼此隔阂极深,就连东辰后宫,也从未有过南疆皇室中人,是以懂蛊的人应是不多。”
“不然他们也不会看不出任天野中了蛊,还来跟咱们要解药。”
呼延烈听后,沉声道:“照你这么说,本座中毒的可能性更大?”
“这不好说,若是中毒,那这下毒之人想必是个医术极高的之人,若是我们不知是何毒,怕是不好解啊?”鬼面低着头,说着自己的担忧。
呼延烈沉默不语,心里却忍不住想:“医术极高之人?会是那个死丫头吗?哼,不是她还会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