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朵颜见他想要耍赖,立刻挣扎着抽出手,作势就要起身:“你不说算了,我要回去睡了。”
“哎,你去哪儿啊,不许走。”宇文澈说着,一只手就把她按回了榻上。
“贺兰朵颜,你这是同本王玩欲擒故纵?”
宇文澈看着她,试探着
开口,“你还好意思盘问本王?本王都还没问你呢?”
贺兰朵颜一听,推开他道: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了?你瞧瞧这几日,你整日心神不宁,神思恍惚,对本王也没有前些天那般热络了。”
被他一语戳中心事,她有些心虚的别开眼:“有吗?王爷是觉得,我伺候得不够尽心?”
宇文澈望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,眸色微深:“你明知本王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她敛了神色,一言不发。
她和宇文谨都熬过一世生死,重活今生,有这般牵绊在前,她哪里还能心境平和、一如往昔?
曾经她以为,只要她不说,那她就永远都只是贺兰朵颜。
可自从被宇文谨认出来后,她突然觉的,即便这辈子她改头换面,却仍逃不过他。
宇文谨是什么样的人,她最清楚不过。
他就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他就是重活一百次,一千次,骨子里他还是他。
见她又不说话,宇文澈无奈的说道:“行,你若是真相知道,那我便说于你听。”
“其实方才你在外间的小榻上哭,我都听到了。
他轻叹一声,接着道:“哎,本王方才也是想了想,你我二人的境况,终究是不一样。”
“毕竟你那个小统领死了,可穆海棠却还活着。”
“想来你如今同我闹,也是因着在乎我。”
“我想着这事儿,与其日后一直藏着掖着,让你整日猜忌,还不如此刻便告诉你。”
贺兰朵颜看着他,轻声应道:“你说吧,我听着呢,但是你既说,就不能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