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声转头,见长公主挽着驸马皇甫震云走来,他连忙拱手行礼:“长公主殿下,驸马都尉,今日殿下寿辰,臣恭祝殿下福寿绵长,岁岁安康。”
长公主笑意温和,随即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:“国公怎得这般拘谨,平日里你在边关,咱们难得碰面,今日能前来赴宴,本宫心中十分欣喜。”
卫国公礼数倒是丝毫不差:“殿下寿宴乃是京中盛事,臣夫妇二人自然应当登门道贺,只是仓促前来,备了些薄礼,聊表心意。”
“国公爷有心了,一会儿接了驾,咱们进去慢慢聊。”
人群里,商阙看着站都站不稳的宇文澈,便抬手掩住唇,凑近萧景渊道:“没想到啊,圣上竟然对宇文澈下手那么狠,差点把人打废了。”
萧景渊闻言蹙眉,嫌恶地向后退了半步:“你有话就好好说,莫要离我这么近。”
商阙一听,轻嗤一声,当即回道:“景渊,我这般谨慎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倘若旁人身边,也藏着一名如同风隐那般精通唇语的高手,那我们此刻交谈的内容,岂不是尽数被人窥去?”
“那你就别说话了。”
商阙摆了摆手:“哎呀,行行行,我不说了。”
“知道你心焦,诶,将军府的马车怎么还不来啊?要不干脆我去街口瞧瞧?”
萧景渊闻言立马转过身道:“你去瞧什么?要瞧也是该我去瞧?”
商阙见状忍不住调侃道:“你瞧瞧你,我不过就是那么一说,你急什么?”
“我说景渊,你可别忘了,当初人家穆小姐看上的可是我,若不是你非死乞白咧的求陛下赐婚,说不定我和她还有一段姻缘。”
“哎,我胳膊,景渊,快放开,我胳膊快要折了。”
萧景渊手上力道未松,沉声道:“你方才说,和谁有一段姻缘?”
商阙疼得龇牙咧嘴,急忙讨饶:“我同你说笑的,你还当真了,说动手就动手,你还是不是兄弟啊?”
“是兄弟就别拿她同我玩笑,不然有你好受的。”